半夏小說

第41章 晉江首發第 41 章 今晚手氣不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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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 晉江首發第 41 章 今晚手氣不錯……

如果橙子真的陪伴了戴岳那麽久, 久到老死,那應該是給戴岳留下了許多美好的回憶,按理說戴岳不至于一直不願意提起, 更不應該反對他養貓這件事。

可之前戴岳是怎麽說的來着?

他說想養貓的時候,戴岳說:還是別養了,那麽脆弱,萬一病了死了,難免心疼。

病了死了, 難免心疼。

是病了, 還是死了?怎麽死的?

許燃沒問。他比任何時候都要更緊地摟住戴岳,用力親了一口, 然後便跟平時一樣躺會兒就睡着了。

第二天, 他和戴岳想回去, 但是大伯和小姑他們都想再留他們住一晚上,他們便沒回家。

戴正恒被戴大伯拉去下棋, 盧玥叫了戴正麗跟戴正德他們打麻将。

許燃是最讨厭這些的, 雖然不好阻止但也絕不會參與。他說自己夜裏沒睡夠,又鑽回了客房。戴岳說要陪他, 許燃沒讓。許燃說:“老公你不能在這, 你去看他們打麻将,聽聽盧玥說什麽。她主動提出要打麻将,我總覺得她是故意的,等你跟我都不在, 她就會說我壞話。”

“你自己在客房我不放心。”

“不是有江隊他們呢。”許燃摟住戴岳,“沒事。我就怕盧玥或者戴聖山提許勇財和李慶澤,到時候小姑和叔叔他們不知道怎麽回事,再對我有什麽不好的看法, 那我這兩天可白忙活了。你要是去外面,他們肯定不敢亂說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哎喲你快去吧。你在這躺着,我心裏跟有團火燒似的,睡了也不舒服。你都不知道,我最近做夢都能夢見你在要我。”

戴岳被他說得心裏也浮躁,捏了捏他的臉,“那你睡吧。要不要喝牛奶?”

許燃道:“都吃撐了,胃裏連存牛奶的空隙都沒了。”

戴岳起身,笑着幫許燃蓋好被子,“行,聽你的。那你快睡吧。”

許燃點點頭。确定戴岳離開之後,緩緩坐起來。

他靠在床背上給光明天使打了一通電話。

他也不想這個時間打,可戴岳不用去上班,加上這邊人多,總是不放心讓他一個人,陪了他一天。他剛剛都做好被拒絕的準備了,沒想到反倒成了。

“許燃少爺過年好。”光明天使接得快,笑道,“您怎麽這個時候給我來電話了?是要回來了嗎?”

“不是!”許燃壓着聲,氣呼呼道,“光明,剛剛盧玥跟我說那個貓的事了!就是那只叫‘橙子’的小貓,她說是總裁小的時候,老總裁把那只貓給活活摔死了,害得總裁特別特別傷心。你說老總裁怎麽能這樣啊!怪不得你當時支支吾吾不敢說!真是要氣死我了!”

“這、盧玥是這麽跟您說的?!”

“對啊!她偷偷告訴我的,還讓我千萬別告訴任何人。你說當父親的怎麽能這樣!我等一會兒就跟老總裁說理去,簡直太過分了!”

“別別別別,根本不是這麽回事,您可千萬不能找老總裁。您這是叫盧玥給騙啦!”

好家夥,就知道你知道原因!

許燃問:“騙了?怎麽就騙了呢?她說得有鼻子有眼的,而且也怕被老總裁知道,還是偷偷跟我說的呢。我跟你說你可別想着幫老總裁說話。”

光明天使找了個安靜的地方,“不是我幫老總裁說話,是事實根本就不是這麽回事。盧玥這是要坑您。您要是真去找老總裁那就上了她的當了。”

“那你快說說,到底怎麽回事?”

“這……不行。萬一總裁知道了肯定是要說我的。”

“我跟你發誓不告訴總裁是你告訴我的不就行了嗎?你放心,我要是把你賣了,就讓我以後再也吃不到好吃的,就讓我以後生完孩子也減不了肥,這總行吧?”

“那倒也不至于。”光明天使稍猶豫片刻,“那我跟您說說也行,但這事說出來有點血腥,您可得有心理準備,千萬不要吓到啊。”

“沒事,江隊他們就在外面呢,我這又是放花又是音樂的,這麽熱鬧我哪能吓着?你快說。”

“就是少爺,不對,是總裁,他剛上初中的時候,他養的那只小貓撓了戴聖山一下,就撓在下巴那兒。盧玥當時氣得不行,就當着總裁的面,把、把……”

“把什麽你快說啊!”

“把那只貓的皮活生生剝下來了,就當着少爺的面。”

“……”

光明天使忽然聽不到聽筒裏的聲音,心裏咯噔一下,“許燃少爺,許燃少爺?您沒事吧?”

許燃深吸口氣,呼出去,異常冷靜,“所以總裁做小棺材,跟這件事有關。”

光明天使說:“是。當時他身體很不好,本來就情緒差,經了這件事差點沒跟盧玥他們拼命。後來被人帶走了,再也沒看到那只小貓。回來之後就……”

如果說之前是覺得錐心,許燃這會兒只覺得有什麽東西仿佛堵住了他的口鼻。

他覺得無法呼吸,像有什麽東西重重壓在心裏。

他告訴光明天使,“知道了。你放心,我一定不會讓總裁知道是誰跟我說的這件事。你先挂了吧。”

光明天使覺得最後這兩句話像帶股寒氣,他隔着這麽遠距離都感受到了背後的涼意。想想他也後悔說出來了。都是喝酒惹的事。

過年他也休假。到家來跟家裏人聚聚,一高興喝得多了些。

可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,收是收不回來了,他只能硬着頭皮補救,“少爺,我就這麽一說,您就這麽一聽。您可千萬不要往心裏去,也別去找老總裁啊。”

許燃說:“知道了。”

說完他先挂斷手機。本來就不困的,這下更不可能睡着了。

他猛地打開門。站在外面閑聊的江威跟江力兄弟倆吓一跳。

江力問:“少爺您沒事吧?您不睡了?”

許燃被客房外的空氣一激,稍微清醒點了,問道:“知道今天打麻将誰輸誰贏嗎?”

江力去圍欄處往下掃一眼,回來略小聲道:“盧玥跟四叔贏得多。”

許燃道:“那我也去湊個熱鬧。我突然覺得我今兒手氣要好,我也下去摸兩把。”

戴家的老宅年頭久,但有電梯。許燃卻沒坐。

他一步步下樓,直到正對着他的戴正麗先發現他下樓,問道:“燃燃你怎麽下樓來了?不再睡會兒?”

許燃說:“本來有點困的,可一躺下又有點睡不着,也想來玩一會兒。小姑,能讓我玩會兒嗎?”

戴正麗說:“可以啊。打完這把你坐我這。”

戴正元說:“還是坐我這吧,我去給玉軒打個電話。”

向玉軒是三叔的男朋友,他這麽一說許燃也沒客氣,在三叔位置上坐下來,問了問打多大的。

知道打一千的之後,許燃問了問規則,然後便玩起來。

一千的他沒打過,但他知道,玩兒這麽大的,按當地的玩法,運氣差的話一晚上下來輸幾十萬都很正常。

“咱們可要留心點,許燃他爸爸那可是個賭博的行家,沒準咱們一不留神錢都被他贏走了。”盧玥說,“許燃你可得手下留點情。”

“瞧您說的,大過年的不就是玩兒個開心嘛,您還差這點錢啊?您看就您前面的籌碼最多。”

怪不得主動說要打麻将,看來也不光是想找機會說許勇財的事,也是想撈一把。

許燃拿了一百枚籌碼,價值二十萬。

麻将機把牌碼好了,他便跟大夥一起玩起來。他的對面是小姑,左手邊就是盧玥,右手邊是戴正德。

盧玥本來就妒忌許燃拿了戴正恒給的最大的紅包,一心想着把這些贏到手,這機會不就正好?許燃自己來的,一會兒可不能怪她贏得多。

開始兩圈,許燃也确實一直在往外掏錢。一次是戴正麗和了,兩次是戴正德和了。

他掏錢,盧玥也掏錢。盧玥雖然輸,但也沒想太多,感覺許燃的牌技也不怎麽着。

可到她做莊的時候,她就發現不對勁了。

“三條。”

“碰!”

“六條。”

“碰!”

“紅中。”

“和了!清一色飄和!”

許燃推牌,按當地的玩法,中發白就是可以當成條餅萬中的任何一種屬性的牌。

許燃确實是和了清一色飄和,而盧玥還是站立牌,還是莊家,還是她點的牌許燃和的。按照約定好的規則,她要拿出別人十六倍的錢。

這一下就是三萬兩千塊錢。

盧玥的笑容瞬間變得不那麽自然。

然而這才剛剛開始。輪到許燃做莊,他又和了一把大的,并且他這一做莊就是連着做,不是盧玥站立時自摸,就是盧玥點的牌和了。等到下莊的時候,盧玥前面的籌碼比許燃來之前少了整整十二萬!

可這才打一圈!

盧玥臉都綠了,一邊摸着牌一邊道:“許燃你這牌技是真不錯啊。學歷低又如何?有這能耐上哪還養不活自己?七萬。”

“碰!”許燃說,“盧姨說笑了。您別是被我贏了錢心裏不高興吧?那我可不敢再玩了。”

“哪能呢。”戴正麗道,“二嫂可不是玩不起的人,許燃你想多了。”

“我想也是。”許燃笑着等麻将機自動碼牌。這時旁邊遞過來一杯牛奶。

許燃一看是戴岳,也沒接過來,就着戴岳端着杯,直接向前微微探身喝了一口,“還有奶皮,是煮的嗎?謝謝老公。”

戴岳沒問許燃怎麽過來打牌來了。他對打牌同樣沒什麽興趣,原是去隔壁的水族室裏打電話囑咐下屬點事。結果打完一回來就瞧見許燃已經坐着玩上了。

“燙不燙?”他幫許燃擦擦嘴角問道。

“不燙,剛剛好。”許燃舔了舔嘴角,摸牌喝牛奶說話三不耽誤。

他小時候聽的最多的就是打麻将的聲音,對于這些東西怎麽玩,怎麽記,已經熟得不能再熟。尋常人根本不可能玩過他。

“吃!”許燃把麻将拿過來,“五萬。”

“和了!”戴正麗道,“不錯,看到回頭錢了。”

原本是小姑跟三叔輸。可自從許燃來了之後就慢慢變成了盧玥一個人輸。

她再傻也知道許燃就是故意來贏她錢的,實在是坐不下去了,叫來戴聖山,“小山你來打一會兒。”

盧玥想着換換牌運也好,要不然看許燃那張臉她都心堵!

許燃可不管誰來,戴聖山來了沒準更好。

戴聖山的籌碼很快沒有了,可他手裏也沒多少現金跟人換籌碼。而以他的脾氣他是絕對不可能因為輸了就主動下桌的。那太沒面子了他乾不出來。

他找盧玥要錢,盧玥趁機說:“要不別打了。”

戴聖山才玩兩圈,還沒過瘾。而且許燃贏了那麽多他家的錢,他心裏當然不痛快,想着要贏回來,便對盧玥道:“這才沒打幾回。媽,給我轉點錢。”

許燃說:“弟弟你那不是有爸給的紅包嗎?或者你把你表押這也可以。你這塊表我看着還挺喜歡的。”

戴聖山說:“你可真敢要,我這表三百多萬呢,你一把就想把它贏走?”

許燃說:“可你沒錢了啊。”

盧玥說:“都這麽晚了,要不就別玩了。許燃你還懷孕呢,這個時間還不睡對身體也不好。”

戴聖山說:“媽,又不天天過年,你多少給我轉點兒。”

盧玥被他磨了幾句沒辦法,便又轉了一筆錢。倒是不算多,也就三十萬。但她咽不下這口氣啊!

可這錢轉過去,許燃也沒玩太久,打了幾把之後就說困了,玩不動了不想玩。

這個時候戴聖山就很堅持,不能贏了錢就下桌,非要再打幾圈。

許燃一看,“行,再打兩圈。這兩圈之後不論輸贏我都下桌了。”

已經快半夜一點了。

戴聖山同意,幾人又玩了兩圈。

這兩圈,許燃又從戴聖山那邊贏了近十五萬。還有一些是四叔跟小姑贏的。

許燃每次都趕在戴聖山做莊的時候和,要麽就是自己和不了就點牌讓四叔或者小姑和。要不就是他自己不停做莊。反正戴聖山就幾乎沒有看到過回頭錢。

後來娘倆臉都綠了,又不好把錢要回來。

許燃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,被戴岳抱上樓的。

戴聖山跟盧玥住的客房也在三樓。許燃上去的時候看到他們,在戴岳懷裏叫了聲:“盧姨。”

盧玥駐足,“有事嗎?”

許燃笑說:“謝謝你今晚給的壓歲錢。還有弟弟的那份,剛好我想投個小的點心店,這錢應該夠了。晚安。”

盧玥、戴聖山:“……”

晚安個屁!

戴聖山回卧室小聲罵道:“小賤人,看我過完年怎麽收拾他!”

盧玥問道:“你還沒找着許勇財跟李慶澤嗎?”

戴聖山搖搖頭,“不知道我爸到底把這兩人藏哪了。媽,我舅那邊怎麽說?”

盧玥說:“他讓我做兩手準備,值錢的都先往他那轉,免得以後有什麽麻煩。”

戴正恒也沒睡,下完棋回來到屋裏看會兒晚會。晚會演完了,他便打開手機裏一個監·聽軟件,誰知聽着聽着就聽到了這句。

可本該是聽了讓人憤怒的話,他卻只是冷笑一聲,躺下來,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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